“反正只要是个能跟着爸妈叫人的生物就行,下次你们带个鹦鹉不好吗?”
纪哲脸上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,但眼中还是能看出几分笑意,他自顾自坐在纪临身边:“别抱怨了,我还能叫你白来?”
“那天你不是叫阿姨帮你打听高家的事吗?你还想不想听?”
纪临一怔,端着杯子的手指下意识紧了紧,散漫的视线也显而易见地汇聚起来。
“怎么?有结果?”
纪哲意味深长地抿着唇角小幅度点下头,视线却始终萦绕在远处交谈甚欢的人群里。
“你猜的没错,有料。”
“高太太长期停留在国外的确不是因为看病。”
纪哲表情颇显沉重,他微微晃动着手里的酒杯,看着冰块和液体的混合物透过杯壁,在地面上留下玫瑰花窗一般的琥珀色图案流转不停。
与此同时,他用一种格外平静的声线补充道:“她其实是在国外戒毒,效果暂且不论,据说舒适性要好一些。”
其实戒不戒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家丑不能外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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