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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谢星洲迎风而站,目光里愈加生出一种迷惑,冷淡交织在寒风簌簌之中,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歌先后变换了几个动作,或是双手以一种常人难以伸拉的角度,往后背扭去,或者歪着脖子一只手冲天而去,另一只手指向地面,她的脑袋不断扭动,整个人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映在黑夜之中,显得极为惊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比向歌更为诡异恐怖的却不是她,而是始终一言不发,充当着空气的谢星洲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以一副习以为常的平静淡漠,敲开了向歌心底里的好奇,挺了一会儿,她便再也做不下去了,转过身去,望着一旁的高大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吹散着他的头发,男人始终垂着眼,脸色平静,不辨悲喜,也不见任何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歌不由的感到一阵头疼,继续打量着对方,今晚见到的谢星洲与白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有所不同,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换了一个发型的原因,或者说是没有露出额头,没有用发胶向后梳理整齐,所以减少了那一种冷硬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散落的发丝柔和了男人面容里的冷冽,倒是多添了几分温润斯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透过现象她能看到本质,本质上隐在温润斯文的假象背后。于谢星洲真实的面具下,只有一片冷肃风霜,静息在深渊谷底,不动则隐,而动则千军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听说过鬼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站在寒风凛冽中,女人扬了扬下巴,伸手拢起散在额前的碎发,缓缓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声音里挟着一种感慨,一双碧波荡漾在不远处,四面漆黑,天际之中什么都虚无的,眼前只有黑茫茫的一片,一眼望不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星洲看了女人一眼,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她冻得通红的鼻尖。心中默想了几分钟,反复思考着对方的这一句提问,手指不易察觉的点了点裤缝线,指缝里快速挥去一丝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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