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低沉的嗓音款款而行,一丝冷清罩在向歌的头上,她别开视线,目光定在暗夜星河里,幽深静谧。
“现在很多人都将鬼戏称为湘西之傩,在湘西,人人都知道那是一种古老的祭祀方式,但究其根源,很多人便都搞不清楚了。”
顿了顿,清丽的声音继续解释道:“其实鬼戏和傩戏两者并不相同,不过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对于外人来说,这些了无区别,在当下它们除了是一种民俗文化遗产之外,并没有什么可关注的地方,无人去研究隐在其中的内涵,过去的终究吞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”
“但是我不同,我出身向家,天生不同。”
一语落地,她转过头来将视线重新落在男人的脸上,近看成影,不见任何模糊,一览无余。
对方英挺的鼻梁,仿若刻刀一般醒目,略薄的唇瓣中央微微显露出唇珠,圆润饱满,这一个细细照面而去,向歌突然发现,她从不曾注意过对方的长相,如今看来,这个男人倒是生得极好,甚至有几分男生女相的精致感,气质矜贵雍容,骨象应图,堪巍峨之独立,藏海之静洁无瑕。
不可否认,他是天生吸引女人的尤物。
只是,长得可以,人不可以……
她如实地点了点头,默默腹诽着,心底止不住的一圈一圈荡漾着,仿佛身体身处有种渴望,情不自禁地引着她往前靠近,走近那个高大劲瘦的身影。
面对着女人□□裸的打量,正大光明的深意,隐含在叹息里个中心思,谢星洲垂下眼睫,适时地遮住了眼底的一丝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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