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尾驿略显橘h的灯芒已然开启,依然未有其他顾客造访,而店员阿姨身影不在。我长吁了口,瞅那杯里的焦糖拿铁仅余下少许,遂拿起咖啡杯晃了晃,并将之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早凉掉的拿铁仍是老样子,好甜,甚至带点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的,其实你可以大哭一场,放声地大哭,就像那天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男声,使得我心头一颤,我抬头望去,原来是下午那名男服务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别的意思。」服务生一边双手轻抬,摆了个无辜的姿势,一面走近,「只是你每天来这,已经整整一年了,今天刚好是第三百六十五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……?原来一年了?」我怔了怔,眼神稍稍脱焦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刻意算的,但不得不说,你真的是个太过令人无法忽视的人。」服务生笑了笑,接着指向我对面的横椅,「我可以坐这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尚未等我应允,那服务生便迳自坐了下来,身躯前倾,将双臂交叉叠於桌面,笑道:「那天那个自己离开,留下你在现在这张桌子痛哭失声的nV生,是你前nV友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啧,我们应该没有熟到可以随便聊起这种话题吧?

        蹙紧眉头,面sE一沉,我淡淡启口: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记得?那你每天都会找时间自己一个人过来,点一杯焦糖拿铁坐在这,以泪洗面的,到底是在g嘛?」服务生看似有些哑然失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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