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好像不关你的事?」我口气甚差,但老实承认,我有点被对方无礼的举动给冒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不关我的事?我nV朋友上礼拜也跟别人跑了,我和你现在可是失恋阵线联盟欸!」服务生莫可奈何地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」我稍稍歪头,「看起来倒不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走了就走啦,能怎麽办?」服务生撇了撇嘴,眼神透出些许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似乎能够触碰到他内心的痛楚,可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也许亦能感同身受我内在,那块伪装成平静的空洞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像是同类人,同病相怜,互相T1aN舐一道道怵目惊心的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沉默了阵,兴许是觉得气氛诡谲,他尴尬地笑了笑,并cH0U了张卫生纸,将之递给我,劝道:「擦一擦吧,你哭够久了。一年了,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接了过来,揩去泪痕,「我……希望她能回来。」难以理解,我怎麽会说出这种话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也希望她能回来。」服务生苦笑,「不只是我的她,还有你的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她们不会回来的,永远不会,对吧?」我噙着泪,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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