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夙之：“……”
他倒是没想到白棠适应的如此之快。
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境遇，真是好心态啊……
“皇儿，你怎么不去死呢？”
粗粝的手指摩擦着白棠的脸，说实话，挺难受的。
白棠无奈的睁开眼，这次又是谁？
瞧了一眼，是与聂夙之有几分相像的老男人。
噢，应该是老皇帝了。
老皇帝也是一个变态？
想到这里，白棠嘴角抽了抽，两个变态养了一个大变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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