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知道的越多,怕是得成抽抽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聂夙之在暗中看着,白棠不急不缓的反驳:“你让我去死,你怎么不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呆愣了一下,随即脸如下着狂风暴雨一般阴冷透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旁边拿起了一块通红的烙铁,白棠瞧着真的是不知道说啥了。摊上这样的父母,聂夙之是可怜又可悲的,只是他如今成了他父母一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复杂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既不喜欢这个孩子,又为何让他来到这个世界?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虐待欲?聂夙之是欠了你们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儿,你在说什么啊,父皇怎么听不懂呢!没关系,听不懂那一定是棠儿的问题。棠儿太不乖了,你母后喂你狗肉,你竟然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大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神经病说话是没有意义的,尤其是这个神经病还是一个根据记忆而成的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说的那个狗肉,白棠想到之前那宫服女人,拿着带血的肉要强灌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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