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问他问题的时候,他宁愿用沉默表达,也不愿意在纸上胡编乱造来骗我。
我又想到给他装链子时候的那一声“谢谢”。
诚实,有礼貌,克制自己的欲|望,但也不缺乏敏锐的直觉和警惕。
在遭遇这惨无人道的折磨以前,阿修大概是个修养极佳、受人追捧的omega。
“这样啊。”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,客厅里于是重新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这么什么也不干地又坐了一会儿,我还没觉得无聊,阿修好像忍不住了,率先问我:“你……你不去睡觉吗?”
“嗯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调出光脑才发现居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。
我:“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这一提起,我顿时感觉漫无边际的困意席卷了我,我像坐在柔软云团上一样,感觉飘飘忽忽的。
我一边撑着沙发站起来,一边问他:“你起得来吗?别睡沙发了,要不还是去客房吧。”
阿修还是摇头:“不,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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